程良和刘赫一样,包括战靴在内,都是精心打造的,不惧刀枪,他直接用脚尖踢中了长矛,将那长矛踢得甩了开去,堪堪从魏延的鼻尖之前擦过。
“张允,你想做什么?想杀我不成?”魏延勃然大怒。
张允原本还有些歉意,可眼见魏延语气如此不善,长期在荆州养出的优越感,自是让他难以忍受。
“要不是你无能,何至于此?”
“你说什么?”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程良抓住机会,双手握住戟杆,使劲一扭。
“嘣……”
扣住追魂戟的那一截刀尖,竟然就这样被生生掰断,魏延大惊失色之时,程良那一脚也一并踹了过来。
“砰……”魏延本能地闪躲之后,这一脚便狠狠地踢中了他的战马。
战马嘶鸣一声,而程良胯下的猛虎也紧随其上,一虎爪之下,便在战马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希律律……”战马吃痛之下,拼命跳动腾挪,魏延一时不察,直接被掀翻在地。
可所有人都没有留意到,摔倒在地,显得狼狈不堪的魏延,嘴角却是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不过这个表情一闪而逝,他就地一滚,来到一旁,就在程良要追杀过来之时,他躺在地上,借势双腿一蹬,也狠狠地踢在了自己那可怜的战马身上。
战马一声哀鸣,身躯朝着程良那边倒了下去,程良见状,急忙驾驭猛虎向一旁跳开,避免被其压住。
曹操面色不悦:“这张允当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在文长颇有应变之能,否则反要为其所累。看来荆州军中,也只有黄、魏二人足堪大用,还有那蔡瑁训练水师,也有些本事。余者皆不足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