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凑近刘洋耳边轻轻说道:“前几日我家主人看上了一支步摇,我去代几位公子置办了送给主人,她必定欢喜。”
刘洋满脸堆欢:“多谢姐姐美意,只是不知道这步摇需要多少银子?”
丫鬟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刘洋道:“二十两?”
丫鬟微笑摇头:“两百两。”
刘洋拱手道:“请姐姐稍等。”
他把其他几人叫到旁边:“哥几個,带银票了吗?要两百两入场费。”
刘华道:“两百两倒是不多,不过我刚刚从练武场出来,身上哪里有银子?”
又向刘洋问道:“你的银子呢?府上不是每个月都支了一千两给你用度么?”
刘洋嘿嘿干笑两声道:“不是之前地下赌坊开了表哥有罪无罪的盘口吗?我买了一点,但是没买准......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在女人身上花过钱?都是女人在我身上花钱好不好?”
刘华瞪了他一眼:“你居然买他有罪?你是欠揍了吧?”转向林隽道:“表弟,别跟这小兔崽子一般见识。对了,你身上平时应该都带着银票,要不你先垫着,回头我再给你?”
林隽一摊手:“垫什么垫呀?我要是有,我请不就行了,问题是我身上也没有啊。我的银票算是买了初试准考证了,今天早上去天龙宗考试,我就没想过要带银票,谁会知道现在要用钱嘛?”
赵赢就是因为身无分文才会跟着林隽逃难的,现在全村的希望就只剩下唐木了。
唐木见大家看着自己,笑嘻嘻地挠了挠头:“我身上也没有银票。”
听唐木这么一说,其他四人不管是想去或者不想去的人,都是叹了口气。
都走到门口了,架也打了,诗也做了,逼也装了,来也来了,没想到区区二百两银子,就难住了这几位豪阔之家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