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心中感激,微笑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林勇点头报以一笑,表示已经明白儿子心意。
林隽在前面带路,林勇陪着张真人在身后一边走一边闲聊。
老道士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甚至林勇说什么可能都没听进耳朵里去,只是随口敷衍一下而已。
三人到了客厅,镇北大将军刘贞素已经等在门口。
她虽是女流,却很是慷慨豪迈,并无寻常女眷的扭捏之态,双手抱拳道:“张真人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多谢真人肯为犬子诊治,有劳了。”
张真人一挥手:“举手之劳,林夫人不必客气。”
四人进了客厅,林勇将张真人让道上首就坐,自己和刘贞素坐在下首左右相陪。
还未等到下人奉茶完毕,张真人似乎已经急不可耐,向林隽道:“二公子,你到我跟前来。”
林隽依言走到他跟前。
林勇笑道:“冒昧请真人莅临寒舍,为犬子诊治,多有打扰。犬子现在的情况是......”
他正准备详细向老道士介绍林隽病情,却被老道士粗暴打断道:“国公不必多言,昨天已经知晓大概,我一看便知。”
说着伸出右手,搭上林隽右手脉门。
林隽仔细看去,张真人的手也与昨日所见,大不一样。
昨天见到时,他的手上还留着长长的指甲,指甲缝里面还残留着油斑黑垢。
而现在所见,老道士的手洗得干干净净,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还能看到指甲盖上的月牙。
林隽心里嘀咕道:这老道士把自个儿打理得这么端庄圣洁,又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是有皇位等着他去登基么?
张真人把食中二指搭在林隽右手脉门上,闭眼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换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