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这么一分心,张九六立刻有了觉察,掌中的灵气尽收,沉声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老道士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慢慢站了起来。
林隽赶紧收敛心神,不再去想月轮明王,马上站起身来,向老道士行了一礼:“多谢道长。”
看到老道士神态疲惫,本来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的斑白头发都被汗水浸湿,心中也颇为感动。
张九六拉长了脸:“怎么?到现在了,还不舍得叫声‘师傅’?”
林隽连忙说道:“多谢师傅,只因师傅为我诊治之后,我的精神还有点恍惚,一时不慎,请师傅见谅。”
张九六捻须呵呵笑道:“无妨无妨。我果然没有看走眼,你是个学符道的好料子。这么静坐了四个时辰,也未分心走神,少年人心性倒是难得。”
其实林隽前世就经过类似的训练,保持精神的高度专注放空。
听起来是一个很矛盾的事情,又要专注,又要放空,实则是很困难的一个训练。
平常人即使在放松的时候,其实也难免会东想西想,很难集中注意力去专注到放松精神这一件事情上。
只有万物不萦于怀,才能和天地自然做到真正的融合统一。
怪不得张九六喜形于色,大叹自己眼光高明。
林隽见老道士辛苦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想起张九六连午饭都还没吃,于是急忙说道:“师傅,先去吃饭吧,你应该也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