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乘车辆被阵法拦下之时,赵赢就撩开车帘一角,在往外观察。
见玉清院长和守阵之人对峙,转头向顾月影道:“顾师姐,这位周副院长,是不是囚牛院的周坪周副院长?”
顾月影有点吃惊:“你认识他?”
赵赢摇头道:“不认识。”
然后又道:“既然是想要拜入山门,我便对各院院长和副院长,都粗略了解过一二,所以知道。”
另外一边唐木也正伸头探脑地在观看外面情况,听两人议论,缩回头来道:“这位周副院长,还真是节俭,身上衣服的补丁,比我这叫花子只多不少。难道也是乞丐出身?”
赵赢微一沉吟,向唐木问道:“林森兄,你身上可还有金元宝?”
唐木点头道:“有啊,你问这个干嘛?”
赵赢伸手:“给我一锭。”
唐木现在对赵赢颇为信服,也不问原因,掏出一锭金子,递到赵赢手郑
车外现在气氛颇为紧张,玉清真人悬在头上的长剑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会朝周坪激射过去。
周坪见状,吃了一惊,大声道:“玉清院长,你可不要胡来,本宗的规矩,你难道不知?在山门之前无故对同门动手,你担待得起?”
平时玉清真人为人谦和有礼,从无这般急眼的模样。
周坪心中其实也有几分畏惧,害怕她真的动手,又接着道:“这样,你们在簇暂候,我马上去向沈院长请示。”
玉清院长脸色一沉:“来不及了!我要即刻进宗。再不让开,休怪我不讲同门之谊!”
周坪这下被将了一军,一边担心不放行玉清真人真的动手,自己要吃眼前亏,一边又担心如果示弱放行,自己以后会被同门耻笑,是怕了对方。
一时之间患得患失,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