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不假思索,提笔一挥而就,继续写出了下联。
张九六见他写完,提起纸来,吹干纸面上的墨迹,喃喃念道:“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一瞬之间,老道士百感交集,回想起与故友的那些过往,不禁老泪纵横。
林隽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是默立一侧,静静不语。
张九六伸手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拿着挽联来到绝崖边上,目视远方,心中惆怅不已。
林隽连忙跟上几步,追上去向张九六道:“师傅,逝者已往。您老人家可千万要看开些。”
张九六回头瞪了林隽一眼:“臭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心道老子还没享受够这人世繁华呢!传承也还没落实,怎么可能就自寻短见?
他右手一微微晃,手中的纸张燃起。
手一松,染着火光的挽联飘向远方。
张九六看着远去的火光慢慢熄灭,长叹一声:“宁折啊宁折,老兄弟可有些想你。”
宁折?
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听到过张九六提起过这个名字。
这个人好像是个很牛批的人物,还吓退过七星桃木神剑中的剑灵。
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这样看来,应该也是龙宗的弟子吧?
忍不住好奇问道:“师傅,宁折是谁啊?”
张九六道:“论辈分,他应该是你的师叔祖了。”
林隽心中一动:明白了,宁折,就是玉清院长口中的师叔,一去剑独挑黑白两道的那位超级牛人。
他又向张九六道:“师傅,这位宁前辈,很了不起么?我不止听一个人起他了。”
张九六“嘿嘿”一声道:“这个人,岂止是‘了不起’三个字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