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却见林隽身法灵动潇洒,每下得一丈左右,脚尖就在台上轻轻一点,卸去下冲之力。
几个起伏,就到了台下,站在张九六面前。
老道士脸上略有诧异之色,忍不住问道:“你会这御体之术?”
林隽干笑两声:“出来也许您不信:这是我刚学的。”
张九六当然不信,只是以为林隽不愿意出真实情况,也并不强求,只是要他练习的时候,多加心。
着,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郑重其事地递给林隽。
林隽接过锦囊,看看张九六:“师傅,我可不可以打开?”
张九六摇摇头道:“现在不要打开。这是师傅我留给你,保命的一张符篆。万急时刻,你可以激活这张符篆。平时不要打开,免得灵气泄露。”
林隽有些为难:“师傅,可是我不会激活符篆啊。您还没教过我符道呢。”
张九六微微一笑,从怀中又掏出一本经书,递给林隽道:“你的赋是很高的,比我见过所有学符道的人都要高!”
等林隽接过经书,张九六又补上一句:“当然比起你师傅我的赋,还是略逊了那么一筹。”
他指指林隽手中的经书:“不过也是足够的了。你先自己研读这本书,掌握一些基本法门,等能自如控制灵气了,就可以激活符篆了。”
林隽看了一下手中经书——《太玄符经初探》。
刷刷刷刷,片刻之间,就翻完了整本书。
张九六道:“现在不着急,拿回去慢慢看,我当年单是看这本书,就看了三个月。”
林隽将书递还给张九六:“师傅,我看完了。”
张九六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跌境了,以至于产生了幻听:“你什么?”
林隽认真点点头:“师傅,这本书我看完了。”
张九六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翻开书,随便考了林隽几段经文。
林隽分毫不爽地背了出来。
张九六嘴巴张得老大,随即心中一阵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