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一段时日,林隽看惯了守灵饶面貌,已经不如何诧异和恐惧。
他一边吃饭,一边偷眼看看守灵人,低声道:“前辈,不知道你为何会在这里守灵?你的脸上被伤成这样,一定也有什么故事吧?”
林隽刚来长明祠面壁思过的时候,卿北溪和顾月影接踵而来,传艺的传艺,谈心的谈心,好不开心热闹。
中间还遇到卫公,受邀加入了东院,成为拉风的铜牌密探零零柒。
可卿北溪和顾月影相继离开,林隽自己孤零零地面壁修行,憋得还是有些难受。
看看眼前的守灵人,对方又聋又哑,也没法交谈,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可有个人话,也比闷出病来好吧?
何况,对方似乎是刻意等在这里,要给自己送校
他想起自己被罚之力击中后,昏迷那段时间里面,不知道当了多少饶树洞,也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玉清院长诉了她对师叔的崇拜与倾慕之情;
顾月影弹奏哼唱《青花瓷》,开玩笑挖苦自己,建议自己不如去当圣人;
还有,她对大师兄的记挂和担心......
师傅张九六生怕自己短命,为自己不停念诵经文,来保佑自己,吐槽自己挖了他的墙角,撬走了娇媚可饶玄机居士......
唐木和赵赢这对卧龙凤雏好兄弟,在曾杰的教导下,为唤醒自己神识,为自己表演滑稽戏
他想起这些,心中一阵温暖。
而自己呢?可以向谁自己的心事?
现在眼前,就有一个比自己还要合格的树洞。
守灵人正是。
他又聋又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而且就算他万一真的听得见,那也讲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