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淳低声向赵赢道:“林师弟一个外门弟子,之前因为气运钟自鸣的事情,可谓出尽了风头。赵晋师兄是本宗新一代弟子中的儒道第一人。他能不想压制住林师弟,以夺回那些本来应该属于他自己的荣耀?”
赵赢点点头低声道:“怪不得,刚刚来拜会老林的同门里面,没有一个是囚牛学院的弟子。”
赵晋本是龙宗新一代弟子中的翘楚,虽然不及大师兄慕容华冰的声名显赫,可是在儒道上,那也是当之无愧的最强新人啊。
谁曾想,一夜之间,所有的风头,都被林某人抢光了。
要赵晋一点情绪没有,那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众所周知,林隽引发了气运钟自鸣,儒道上的境界必然已经不俗。
但是赵晋自忖,我已经是儒道七品,真的比拼起来,怎么都不可能会输给林师弟这位儒道新饶。
而且他也不觉得,林隽会接受自己的挑战。
赵晋也是希望借此,压压林隽目前在宗内弟子们心中的气势而已。
不然以后,谁还知道我这个龙宗儒道最强新人呢?
龙宗弟子,严禁在门内私斗。
林隽和陈良竞足,不会伤及对方身体和神识,所以不算违规。
此时赵晋要想和林隽比斗一场,那就得师门长辈允许。
所以他才向唐英提出了建议,请求和林隽在儒道上切磋一番。
唐英看了林隽一眼,却并没有马上表态。
林隽听赵晋搦战,再听到旁边弟子们的议论,心中已经了然。
这位赵师兄,绝逼是嫉妒羡慕我了,恨不恨就不清楚了。
他倒也并不如何惧怕,笑嘻嘻地向赵晋道:“赵师兄,这就不必了吧?弟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不愿意比试?”赵晋微微一笑道:“那林师弟你刚才所的,什么使用言出法随之术,就殊不可信。请向吾师赵院长,磕头认错。认错之后,那就不必比了。”
“赵师兄此言差矣。”林隽大摇其头道:“根据《大随律例》第四卷第五章第八节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七款,人车在主行道上相撞,车主和雇车人,应负主要责任。”
林隽神威重现,再展三司会审时的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