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为了送自己三人,去一趟宁州府。
这样的事情,想都不用想,对大祭酒的消耗,绝对是很大滴。
林隽主动向大祭酒行礼,问候了一声:“大祭酒安好。”
头发斑白的大祭酒,精神却很健忘,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红润之色。
大祭酒听林隽向自己问候,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下动作有些突兀,险些吓了林隽一跳。
大祭酒一言不发,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林隽一下。
林隽被他这样看着,心里有点没底,也不知道大祭酒意欲何为。
看了林隽一阵之后,大祭酒突然毕恭毕敬地,向林隽行了一个礼。
这一下,林隽有点受宠若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德高望重的儒道大师,会一言不发之下,就给自己行礼。
林隽一时有点手足无措,然后赶忙想要跪下还礼。
他正要跪下之际,却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身体,根本就跪不下去。
大祭酒行礼完毕,林隽才感觉到身体一松,又恢复了自由。
还有这样强行让人受礼的?
大祭酒直起身来,向林隽道:“这一礼,老夫是代下读书人,向你表示谢意的。”
林隽连连作揖道:“晚生何德何能,敢受大祭酒此礼,真是折杀子了。”
“你受得起!”大祭酒神色严肃地道:“林隽林文商,你的《水调歌头》和《满江红》,堪称旷世名篇,引发气运钟自鸣,为下读书人播撒了儒道气运,以后是要载入史册的。”
大祭酒仰谓然长叹一声,不无伤感地道:“老夫读了一辈子的书,修了几十年的儒道,也未能做到如簇步。”
他看看陈德道:“老夫原寄望于恒兴这些年轻人身上,心想要让气运钟自鸣,也得再有个十来年光景。”
大祭酒又转头向林隽道:“没想到啊,让儒道气运播撒开来的,却是你这将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