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谊义气,确实弥足珍贵。
林隽点点头,向赵赢道:“其实你们到了春色楼前,也是到了目的地。”
他指指头上:“上面就是春色楼。这个地窖,就在楼底。是东院在宁州府的地下安全屋。”
着心下黯然,东院这次在宁州府的力量折损极大。
头目山羊变节,连这处安全屋也暴露了,而且还被魔族占据。
外面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也还不得而知。
看来东院并不是铁板一块,内部也有些隐患。
赵赢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具体的细节情况,咱们稍后再。为今之计,先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再。”
唐木接口道:“出去的事情,不用这么着急吧?送葬者不是过,咱们人族的高品修行者,一会儿就能找到这里来么?”
“咱们就等在这里,跟着找来的人出去,总会给咱们安顿个舒服安全的地方休息吧?”
赵赢摇摇头道:“我们初来乍到,情况晦暗难明。来的人也未必可靠,我们的任务,也是要在暗中进行,所以此时不宜与别人照面,暴露自己身份。”
他看看林隽和唐木:“我们哪里知道,现在的宁州府中,到底谁是人,谁又是鬼?下一步行动,出去了再商量。”
林隽点点头,想了想道:“送葬者过,水缸下面,就有出去的通路。”
唐木道:“是不是真的?这女饶话,信不信得?”
着他又“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瓜婆娘出手真是硬,打得老子好痛。”
此时他手中,还紧紧攥着送葬者的笔状短棍。
林隽向唐木努努下巴:“老唐,你还死命握着这破棍子干嘛?”
唐木回过神来,把短棍拿起来看了看,有些不明所以。
他伸手将短棍递给了林隽:“老林,你看看,这是个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