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早餐很快就端了上来。
每人面前是一碗羊杂汤,还有一个白馍。
虽然已经是初夏,但是宁州府早上的风,还是有些冷冽刺骨。
汤是现熬的,汤色雪白。
汤底很厚重,味道相当鲜美。
老板是个实在人,汤里面的羊肉羊杂很多。
一口热汤下肚,再咬上几口白馍,整个饶身体一下暖和了起来。
四个人沉默地喝汤吃馍,只听到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这么一碗早饭入腹,三名少年顿时有了满血复活的感觉。
吃完早饭,忠伯结了账,当先走入了这条巷。
往巷里面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了一处宅院的门口。
忠伯左右顾盼了一下,看看四下无人,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院门。
四人推门而入。
一边走,忠伯一边向三壤:“这里就是二十七郎的住所。”
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枣树主人中的一位,已经永远地不能再回来了。
忠伯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了林隽,道:“一把钥匙开院门,另外一把,开房门。”
然后他又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了林隽:“里面是一点细碎的银两铜钱,平日里可以用。”
林隽声“多谢”,接过了布包。
忠伯向三壤:“你们暂歇,午时之后,再到春色楼大门口来。我在那里等你们。”
林隽点点头答应下来。
忠伯想了想,又问道:“现在,我应该怎么称呼三位?”
林隽他们三人前来宁州府,是执行秘密任务,当然不能以真名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