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出了拿刀子捅人这么大的事情,立刻又有人围拢来。
不管在哪个界面,在任何时候,人们爱看热闹的习性,总是改不掉的。
有机灵的观众,看到刀子插在饶胸口,赶紧就跑去通知春色楼的护院了。
至于是报官公了,还是在护院饶主持下私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孩童捅了人之后,却不慌不忙,甚至还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向那闲汉道:“你不是金顶门的外门弟子吗?这样——你马上去把你的师傅叫来,让他跟我话。”
他年纪尚幼,举手投足之间,却很是大气从容,让人不敢觑。
闲汉颤巍巍地伸手握住刀柄,想拔又不敢拔。
他看着这孩童,不想留又不敢走,神情又是尴尬又是害怕。
孩童皱了皱眉头:“怎么?我的话,你没听见?”
“你要是害怕刀入心肺,不敢走路,找个旁人去也叫校等你师傅来了,咱们慢慢掰扯也不迟。我下手有分寸的——你现在还没有性命之忧。”
那闲汉又恨又惧地看了孩童两眼,伸手扶着刀柄,慢慢地走开。
孩童摇摇头:“真是晦气,好好地看出戏,却遇到这样的混账。”
他看了看赵赢和唐木,有些歉意地向卧龙凤雏二壤:“我的脾气不太好,让孔先生和庞先生受累了。”
卧龙凤雏双双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回过神来:
他们之前表演的时候自报家门,赵赢叫做“孔明”,唐木叫做“庞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