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向两人建议,在修补阵法的时候,由空无施加禅意,化解凶戾之气,可让阵法更为持久。
空无一边回忆,一边述。
讲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隽察言观色,见空无停住了话头,于是开口问道:“大师,是补阵的时候,出了什么状况么?”
“补阵的事情,很顺利。”空无道:“是本座自身,出了问题。”
“按照宁夫饶建议,我们三人进入分阵。其时妖烛阴已然苏醒过来。所幸其境界被法阵压制,本座才将其降服。宁折夫妇则在此时补阵完毕。最后我们三人设下禁制,便退出阵来。”
到这里,空无看了看林隽,又看了看丁当,脸露困惑之色:“封阵之后,只有本座和宁折夫妇,可以自由进出。你二人,是他们夫妻的传人么?”
林隽和丁当对视一样,都是摇了摇头。
空无并不深究,继续又道:“出阵之后,本座才发现,被妖烛阴侵蚀了神识。”
他苦笑了一下:“之前你们也都已经看到了,本座人不像人,妖不似妖的模样。正如叶施主所,会怪人,总是只能怪自己的。”
“欲如火,不遏则燎原;念如水,不止则滔。”
“本座自从见过宁折之后,心中便暗有了争雄好胜之心,更是时时被嫉妒执念折磨。”
“一旦见识过烛阴之威,便想如能得其相助,不定就能超过宁折。”
“一旦生了心魔,从此就走远了。”
空无这些话,从未对任何人过,憋在心中日久,如鲠在喉。、
此时一旦倾吐,即使听他话的,只是几个后辈年轻人,他的精神上也顿时轻松了很多。
其实他还隐藏了更大秘密,并不方便。
自从见过宁夫人一面之后,不知何故,空无便对其念念不忘,思之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