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都不知道?”林隽微微一笑:“朝歌城十大杰出青年,卫公的心腹。”
着伸手取出一物,轻轻拍在他和刘安之间的案几上。
刘安拿过来一看,是一面铜牌。
他翻来覆去看了一下,顿时脸色大变。
刘安毕恭毕敬地将铜牌放回林隽面前
然后“腾”的一下,刘安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跪倒在林隽面前:“属下见过铜牌密使大人。”
“刘公公免礼。”见刘安如此伶俐上道,林隽当然不为已甚,伸手虚扶一下:“坐下话吧。”
看来卫公的名头确实好使,这铜牌也真管用。
连燕王府的人,东院行署的护卫都懒得搭理。
镇守太监见了这面铜牌,却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
卫公真是管理得当,纪律严明,用人有方啊!
“谢大人。”刘安完之后,才站起身来,重新斜签着身子坐在林隽对面。
他观察了一下林隽的表情,并无任何不快,对刚才自己纵情声色的场面,似乎也毫不关心。
刘安稍稍放下心来。
“长话短,我就不跟刘公公绕圈子了。”林隽正色道:“我是来跟刘公公要两个饶。”
他目注刘安:“赵赢和唐木,这两人,是不是在行署里面?”
“赵赢?唐木?”刘安神情疑惑,抚摩着自己的下巴:“没有这两个人啊......”
“没有?”林隽脸色一沉:“从巡城司转过来,你确定没有?”
“属下不敢欺哄大人,倒是从巡城司转了两个人过来。”刘安连忙解释,又略显迟疑:“不过,这两饶名字不是赵赢和唐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