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发声之人。
话之人,紧皱眉头,脸色不豫,正是国子监博士陈德。
秦王对陈德,倒是态度很和善,挥手制止了王公公之后,甚至还在马上稍稍欠身:“陈博士,有何见教?”
陈德是国子监的博士,秦王也曾在国子监学习读书。
大随王朝尊崇儒术,讲究师道,所以秦王倒也不敢对陈德过于无礼。
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所以与在磐基国被围的时候不同,燕军帐中诸人,都觉得陈德来此,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果连陈德都敢动,那秦王这个王爷,也就当到头了。
“秦王,你藩邸在太安城中,按祖制不能擅自带兵出城,更不应干预簇事情。”
陈德正色道:“殿下拥兵来此,可曾请旨?”
“不曾。”秦王笑嘻嘻地摇摇头。
随即又道:“但是本王是奉了父皇的口谕。”
“陛下的口谕?”
陈德一脸的怀疑:“殿下自就藩之后,并未回过朝歌城,陛下也未离开,何时何地,给的殿下口谕?”
他加重了语气道:“大王须知,矫诏,可是大罪!”
“不劳博士操心,本王自然知道。”
秦王表情狡黠地看着陈德:“本王离开朝歌前往太安城就藩之前,父王曾叮嘱与我:要多多留心国是,为江山社稷出力,为太子大哥分忧。”
“这......难道不算父皇的口谕?”
你可拉Jb倒吧......
林隽禁不住在心中腹诽:
这算鸡毛个口谕啊?
明明就是你皇帝老子,按惯例的教训,要你别惹是生非,好好当你的太平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