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刺史的这个提议,林隽倒是没有想到。
其实这里面,包藏了一些祸心:
要是吹得过头,难免被人耻笑;要是写得不够劲,却又显得林隽名不副实了。
林远是个猛人不假,但是要怎么吹,用诗词怎么写,也是个很考技术的活。
全场饶目光,都投向了林隽。
宁州府的官员们,多数都是怀着半信半疑的想法。
林隽之前作出的那些《水调歌头》、《满江红》什么的,无一不是可以千古流传的佳篇。
这很难让人相信,居然是出自于一个常年不学无术的纨绔少年之手。
龙宗的诸人,包括陈德在内,都是见识过林隽“七步成诗”的才华的。
对林隽的才华和能力,毫不怀疑,只是在期待和好奇——
这个家伙,此次又会作出一首什么样不得聊诗词,来震惊全场?
林隽却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兄长。
林远已经饮了很多酒,眼中却并无半分醉意。
他平静而镇定地看着弟弟,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鼓励。
林远其实也不过二十多岁,却自经常跟随父母到边关经历血与火的锤炼。
这次更是去了北境军中就职,更为操劳忙碌。
林隽更是发现,大哥的鬓边,居然有了几丝白发。
他心中感慨,于是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出来。
在空地的位置上,已经摆放好了一张桌子。
桌上铺平了纸,研好了墨,笔也洗净架好,只等林隽动作。
众人皆知,林隽影七步成诗”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