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确实是像他说的那样吧……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是听从哪一个“我”的好呢?”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僧人看了他一眼,“意识是一个综合体,不是从中选择,而是要协调它们。”
‘要协调……’
真辉咀嚼着这句话,他从小到大都挺喜欢寺庙的,虽然他什么经也不会念,但就是浸泡在庙宇的仪式中,他就能感受到那种被包容的安心感。
他这次来,也是想要求取那种清心感的,让内心的欲念调伏。
原因无他,问题出在菅原咲月的身上。
眼下是二月底,自从那天晚上第一次品尝之后,女孩有点食髓知味。
再加上她最近一段时间都不用去参加集训,所以除了和五百城茉央还有池田瑛纱一起来之外,她还老是趁着同期生们去练舞的时候跑到真辉这边来,在她们回来之前溜回去。
俗称“偷跑”。
过来是干什么的就不用说了。
他见识到了菅原咲月有些疯狂的一面,或者说日本的女孩似乎都有一定程度这方面的倾向。
真辉倒也不是说讨厌这种事,实际上他一开始也很开心,只是最近意识到有些不对。
日子过得有些颓丧了,每天眼睛一睁一闭,就是第二天中午了。
真正让他正视这个问题的,是昨天和表妹阳子通的一通视频电话。
一段时间没见真辉的正源司阳子,在视频里打量了他一会后,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感觉真辉哥你看上去有点倦怠的样子。”
这种倦怠不是简单的累了,而是给人的一种有些颓废的气场,正源司阳子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真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