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不起,我又连累你们了!”
鸱棃乌将鸱棃烈搀扶回房间,一脸愧疚之色。
鸱棃烈却是笑着摇摇头。
“傻孩子,我们是家人,说什么对不起!”
“不过那炎潇为人心胸狭窄,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依旧对当年的事情怀恨在心。”
“你现在还呆在村里,恐怕会不安全了,要不这样,我让月儿给你收拾行礼,你先出去躲几天。”
“这怎么可能,我要是走了,你们该怎么办啊?”
“放心吧,他们炎魔高高在上,怎么会理会我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糟老头子呢!”
“这……”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趁着天还没黑,你赶紧走!”
鸱棃乌虽然有些纠结,但一想到当年因为自己的冲动所造成的悲剧,心中愧疚更多。
他拗不过父亲,还是决定先去天阙城呆上一段时间。
另外正好去帮修无邪送信。
半个月之后。
鸱棃乌才到达了天阙魔城。
一般来说,从落潮山脉到天阙城的路程最多也就需要十天左右。
鸱棃乌这一次之所以花费了这么多时间,是因为在路上碰到了山匪。
其实魔界之中山匪强盗就好似野草一般到处都是。
孤身一人行走在野外,其实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就连当初鸱棃乌从天阙城归来,都是跟天阙城的商队一起走的。
所以这次在路上碰到山匪并不意外。
不过如今的鸱棃乌早已经今非昔比,那几名山匪打劫不成,反而被鸱棃乌狠狠教训了一顿。
山匪求饶,主动献上财物,鸱棃乌也就放了他们。
经历了这一遭后,鸱棃乌干脆放慢了行程。
他在路上果然又碰到了两波山匪,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鸱棃乌赚的盆满钵满,光是得到的财物,就比得上他当矿监十年的薪水。
要知道,他碰到的山匪基本都是些活不下去的苦命魔,若是那些大型的山寨强盗能积累多少财富,根本不敢相信。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遗骸啊!”
然而,鸱棃乌刚到天阙魔城,却是被守城的士兵给拦了下来。
“两位军爷,在下天阙书院的学生,这才来天阙魔城是未来拜见恩师!”
“书院学生了不起啊,一个低贱的赞魔真以为读了今天书,就把自己当个魔了?”
那领头士兵一脸鄙夷。
他目光扫到鸱棃乌腰间布袋,不由得眼睛一亮。
“这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东西?”
“拿过来,看看!”
鸱棃乌脸色微变。
“军爷,这里面装的是我的书本和行礼!”
“还请军爷通融一番。”
鸱棃乌赶紧摸出一枚魔晶递给了士兵。
然而他动作太过紧张,那眼尖的士兵一眼就看见了行囊中装着的财物。
士兵顷刻目露贪婪之色。
“大胆,竟然敢贿赂本大人!”
“小子,我怀疑你是乱贼强盗!”
“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
“军爷,我冤枉啊!”
鸱棃乌脸色大变。
这些财物被他们夺走也就罢了,他身上可还藏着修无邪的密信呢。
修无邪身为红莲会的高层,这封信的内容也不一般。
若是密信落在这群人手中,自己恐怕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然而这些士兵根本就不给鸱棃乌解释的机会,直接抓起锁链就要绑人。
“该死的……”
鸱棃乌眼角闪过一抹寒芒。
“要是被他们抓起来就糟了!”
鸱棃乌拳头一攥,隐藏在皮肤之下的血线嗡嗡作响。
“驾驾驾!”
就在此时,数匹烈马自城外狂奔而来。
来人皆是黑甲黑盔,身着赤红披风,脚垮血龙魔马旌旗招展,威风凛凛。
看到来人,那几名守城士兵皆是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