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小兵气得甩手,无可奈何。
千夫长面不改色,摆了摆手:“下去吧。”
小兵轻“诺”一声回到队伍,千夫长这时转身走向卜秋白,没敢将前方始末原尾挑明,只轻描淡写道:“百姓昨晚在郊外露宿一夜,这会儿怨气有些大,与丹霞郡官兵起了些争执。”
彻夜未眠的卜秋白透着寥落与伤感,眼眶之中还泛有清晰可见的血丝,他凝聚目力望向前方,并没有听面前的千夫长一面之词。
轻轻挥动马鞭,卜秋白骑马走向城门,想要一探究竟。
千夫长面色一瘫,赶忙上前阻止:“不劳公子费心,这等小事我们自会处理。”
卜元贞作为漠城守官,为保一方平安身死道消,这些漠城官军无不看在眼里。
卜秋白虽非他们的顶头上司,之所以在前往丹霞郡的路上对这位小青衣言听计从,其实有三方面原因。
一来是这位风度翩翩的小青衣颇具其父风骨,为人谦和不张扬,从来没有对武夫有任何的贬低和偏见。
在此次漠城陷入危机的艰难时刻,卜秋白一直与他们这群守城官兵一起,有效的组织和安排漠城百姓撤离,既没有畏惧退缩,亦没有撇下百姓自己逃离,因此博得不少官军的好感。
再者便是这位小青衣有功名在身,去年在凉州境内拿下解元,两年以后可以参加幾都的科举考试,倘这位才高八斗的少年英才能够鱼跃龙门,踏上仕途,往后前途同样不可限量。
最后便是卜元贞背靠儒家东碣书院,是天下儒生之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