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婧云飘了一眼,一针见血道:“关于秦风雅的事。你不会一位你打个马虎眼,姨就真把这件事忘了吧?”
陈青山面露一丝尴尬,“就那么点破事,说了,我怕脏了靖姨的耳朵。”
任婧云花容飘羞丝,赶紧喝了口酒,掩饰了过去。
脏不脏我耳朵,你说了不算。
再说,姨的眼睛也被你脏了。
云淡风轻道:“说吧。明明跟姨说,不把她当一回事的,怎么又缠上了?”
“这……”陈青山同样喝了口酒,“事还得从那个电话说起。”
当听到秦风雅主动给陈青山打电话,任婧云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果然是那荡妇主动勾引的。
誒!我的傻青山誒!你真是要气死我,你就这么没定力?人家一个电话就把伱勾去了?
她找你还能有什么事,不就那点破事嘛!秦风雅那荡妇就是烧,就是馋你身子,尝过你后,食髓知味。
“说,这次她要你了几次?”任婧云冷着脸问道。
啊?这是能说的吗?
陈青山怀疑地看了靖姨一眼,得到的是肯定。
心里稍一计算,正要开口。
只听得房门一响,身披浴巾的任清妍“啊”的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抓着浴巾,愤怒道:“陈青山,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这不跟你妈聊正事嘛!
陈青山被任清妍的尖叫声吸引了目光,但只是看了一眼,便立马转头,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任婧云身上。
那炙热的视线像是要将任婧云剥光了一般,让她有些难受。
但陈青山能保持这份定力,目光不往妍妍身边瞟,已经是难得的君子了。
妍妍也真是的,都不提前出门看看,就只披一条浴巾出来洗澡。
任婧云往陈青山身边靠了靠,用自己的身子拦起一道墙,说道:“妍妍,你先回屋去。妈送送青山。等会你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