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木杏来了兴致,还期待地搓了搓手,像只小苍蝇。
“是我和我丈夫之间的故事。”
“我们成婚有十来年了,他以前是一家餐馆的学徒,而我是江边的浣衣娘?”
“等一下!”森木杏举手,打断了老板娘的叙述,提问道:“浣衣娘是什么呀?”
面对自家妹妹的疑惑,森木寒帮忙解释道:“是在江边,专门帮人洗衣服的女子。”
“老板娘手上的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吧?”
森木杏听了这话,还是不理解,“没有洗衣机吗?为什么衣服要专门请人洗呢?”
“而且洗衣服为什么会让手受伤呢?是她太用力的原因吗?”
森木寒回了自己妹妹一个白眼,“有些衣服不能用洗衣机的,而且洗衣机这几年才普及。”
“洗衣机工作的时候声音有点大,我早上为了不吵醒你们,我都是用手洗的。”
“而且冬天用江水洗衣服的话,手容易受伤。”
听了自家哥哥的话,森木杏反驳道:“什么嘛?”
“哥哥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尿床了,所以不好意思才自己手洗的吗?”
听到自家妹妹这番话,森木寒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梦。
那是独属于他的梦境,只有他和春日暮影两个人。
那缕青柚香像是沼泽的涟纹,在不知不觉,将他圈住。
“咳!好好听人讲故事,别打断!很不礼貌啊!”
森木寒瞪了森木杏一眼。
森木杏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森木寒则是将头扭开,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