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喉貂这种生物周亦白已经打过多次交道了。
他们比起那些凶猛的狩猎者,更像是一些无赖的地痞流氓。
先旁敲侧击的对比他们体型大上许多的猎物进行骚扰,不断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等待对方像黔驴技穷般不耐烦的发出嘶吼,亮出底牌的时候,他们才群起攻之,蜂拥而上。
等到猎物发现对方对自己不光仅仅是骚扰,那么简单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这小东西虽然体型不大,但下手却极为凶狠,一击锁喉,即便是和羚牛般庞大的猎物,都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只能在不甘和屈辱中紧紧瞪着双眼,然后被咬断脖颈的血管,而无奈死去。
这便是黄喉貂的可怖之处。
小小凶兽,亦能成群作战。
周亦白自然知道其中道理,然而对面这两个黑衣人中的生瓜蛋子,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招架这些甚至都没狗大的猛兽。
“打电话呀,打电话给梅姐,梅姐总有办法的!”
“你他娘的净说风凉话,要是能有信号的话,我俩还至于困在这儿吗?”
两个生瓜蛋子此刻已经成了互相埋怨的状态。
这倒让周亦白质疑起吴梅挑人的品味来。
一边用牙齿咬开笋皮儿,剥着笋尖儿,一边饶有兴致的趴在草丛中观望着两个生瓜蛋子的状态。
俩人类虽然内讧,但黄喉貂们却团结得紧。
接连的垂尾攻击,其中一只较为年轻强壮的黄喉貂突然带头远离。
周亦白知道,这是他们决定开始正式攻击了。
就在两个人类憨货还在庆幸已经有部分黄喉貂开始撤离的时候,一只橙色皮毛的黄喉貂骤然弹射而起,朝着其中一人的面门扑去。
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