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月则被司马耀的深谋远虑震惊了,听了他的解释,她才明白这个表面上不正经的男人心里藏着多少想法。
哼,还说不骗我,私下里藏着这么多事。
云明月又抽出手,在司马耀腰上捏了一把以解心头之气。
对于云明月的来回搓揉,司马耀早已习惯,反正他不会对她生气,被妻子掐两下也不会掉块肉。
乐平街是离城外流民最近的街道,司马耀带着云明月和马听然没多久就走到了城门口。城中的六扇门和大理寺基本上不管城外的流民,除非城里的案件和流民有关。
真正负责城外流民稳定的是京城管卫司,萧旗知道司马耀近来对城外流民要有大动作,特别安排了人手,负责监控流民动态。
城门口自然是见不到流民的,但越往城墙两侧走,破衣烂衫的流民就越多。他们搭着简陋的帐篷,几个人或十几个人挤在一起,来自同一地区的人聚集成更大的群体。
“如果不扩建,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自成一派了。”
司马耀在马听然耳边低语。
云明月仔细观察着这些流民的现状,默默记在心上,打算回宫后再修改自己写的东西;而马听然则拉着司马耀往城墙根去,她的设计在这一部分改动最大。
他们三人在流民群中显得格外显眼,时不时就有流民瞪着他们,显然不欢迎这些穿戴讲究的城里人。
“你们三个,不能再往里走了。”
正当司马耀他们深入流民群中心,越来越靠近城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身后还有几个拿着木棍的流民。
“哦,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去呢?”
司马耀不解地问,虽然他来过几次流民营,但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们要去对面就请绕道,这里是平阳帮的地盘,不欢迎外人。”
平阳帮?司马耀想了想,可能是平阳郡的人逃难到京城形成的流民群。
司马耀探头想看看城墙根那头是什么情况,那里是流民营搭帐篷的地方,似乎住着什么人。
“你看什么呢!”
领头的见司马耀探头往里看,大声呵斥,后面的几个流民也举起了手中的木棍。
“你们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领头的壮汉摆出打架的架势,像是要对司马耀动手。
“我们只是想过去看看,为什么要阻拦我们呢?”
司马耀并没有动怒,对付这种粗鲁之人,他现在一只手就能搞定,他更好奇那边藏了些什么。
“哼,别装蒜了,你不就是想找些没爹没娘的孤儿,带到城里卖钱吗?我偏不让你过去。”
大汉的话让司马耀有点懵,他开口问:
"老兄,您从哪儿看出我们是拐卖小孩的了?"
"少啰嗦,看招!"
大汉没搭理司马耀的问题,直接打算动手。他在老家也练过几年拳脚,自认收拾司马耀这种看似花哨的架势,一个人就够了。
"真是个不让人把话说完的主儿。"
司马耀无奈地嘀咕一声,把云明月和马听然护在身后,盯着冲过来的大汉,集中精神,屏息以待。
"啪!"
司马耀只一记重拳,击中大汉腹部,那人随即倒地,痛苦地捂着伤处,额头直冒冷汗。
司马耀其实没用多大劲,只是在大汉攻来时,凭感觉一击即中。开脉之后,他对战斗的把握更准,力量也更凶猛。
但司马耀很快就察觉不对,那大汉一直没起来,痛苦地捂着肚子,指缝间似乎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