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这样做？”

小天提前一天醒来，她马上发现了镜子上的灵力波动。

“我～”

老天跪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行跪礼。

“你是不是觉得我带你回来很容易？”

小天皱着小脸，这个老天真是不识抬举。

那时候，她看着老天快要消失，废了半生修为把他带了上来，私下还跟大大约法三章，才让他安稳住在这里。

“是在下的错！”

老天低着头，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这面镜子上面只有我的灵力，现在明眼一看就能发觉不对劲，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说罢，小天把手放在了镜面上，大概覆盖老天残留的灵力。

“大大虽然处处照顾我，可他不允许有忤逆他的灵者，你听到没有！”

老天抬起头，看着这个小女孩，听对方的口气，这是打算放过他？

“快点起来，下不为例！”

“多…多谢天道大人！”

小天坐在了台阶上，“我其实设定好了休眠时间，可我～”

老天看到小天把脸埋在了膝盖上，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因为您有心啊！”

他并不熟悉神君，除了他把非白带走，有些让他不爽外，其他的消息都是从小天这里得到的，他不会对他妄加揣测。

可小天不同，与她生活了这么久，也没见她故意苛待他，当她自主设定三天期限时，他便知道，这个小女孩真的有些神性在身上。

“切，有心？你不会说我很善良吧，那你真的看错了，当初让渊消失我可一点都没犹豫！”

小女孩并没有把头抬起来，脸在臂弯里一拱一拱的，有些不服气。

“您说的对，不过我很好奇，善良不该出现在这里吗？”

老天的脑子里闪出一个画面，一个白发男子，扯着嘴角，对他说着，他自己也非善良的灵者。

“大大说过，善良仁慈都不该在这里存在，因为这些就会让生灵迟疑，最后做出违心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