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歌是秦枫让李娟找到的，他算是一個网红导演，非科班出身，北大计算机系毕业，优点和缺点都非常明显，优点是拍人和景色都非常好看，彭晓冉的小枫，景恬的司藤，孟子艺的雷纯，魏大迅的孟宴臣，都是他拍出来的非常出圈的角色，即使没看过这些电视剧的人，也都知道这些角色。

缺点讲故事的能力太差，叙事能力有很大的问题，想要用他，需要给他配上一个好编剧，正好秦枫就是一个好编剧。

蔡宜侬没有听过李牧歌这个名字，也不在意，答应了下来。

……

秦枫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李娟和蔡宜侬已经谈完了，蔡宜侬正送李娟出来，秦枫跟蔡宜侬打完招呼，跟李娟一起出去了，准备去喝杯咖啡。

这是秦枫特意做给蔡宜侬看的，越是避嫌，就越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越是不在意，别人才越认为不可能。

蔡宜侬果然没有多想，心里还恶意的猜测，秦枫不会是把李娟给说服了？不然李娟为什么这么看重他，想想秦枫在《轩辕剑之天之痕》剧组里的表现，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回到办公室，蔡宜侬拿出手机给刘施施发了个微信，把李娟的事情说了，让刘施施注意点，别被人偷家了。

如果刘施施能因此离开秦枫，蔡宜侬会更高兴，在她看来秦枫太不可靠了，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来到距离唐仁不远的咖啡厅，李娟说道：“老板……”

“停，娟姐，你叫我名字，别叫我老板，万一叫习惯了，容易当着别人的面叫出来。”秦枫打断了她的话。

“好吧，小枫，小枫，哈哈……”李娟突然笑了起来。

“不是，娟姐，我哪儿这么好笑啊？”秦枫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戳到了她的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