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西门吹雪?
钟无仇知道自己儿子绝非信口开河之辈,而且又是眼下这种情况,他既然了,就必定有几分把握。一时间脸色有些异样。
如果赵玄真的是西门吹雪,那以西门吹雪的战绩,赵玄刚刚的话似乎并不是胡吹大气。
钟青铭似乎没听到父亲等人惊疑的呼声般,依然站在赵玄身前,恭维道:“爹爹他们当时调查圣火令的事,不知道,我却因为志常大哥,对中原武林一直有关注。听您当日在中都北京,杀得完颜洪烈丢盔卸甲。对方有高手五人,精兵百十人,都不是您一合之敌。甚至侯通海沙通天两位武林名宿连出招都不敢,认出您的身份,就立即逃跑。从此以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赵玄笑眯眯的听着对方的夸赞,只不过他的笑容,却越来越玩味。
他可以肯定,这钟青铭绝没有表现的这么老实。现如今看似实在恭维自己,夸赞自己,但这些话却对不仅仅是给自己听的,最主要的,怕还是给钟无仇等人听的!
为什么?告诉他们这人是个狠角色,不要轻举妄动呗!
“好了青铭,道长修真养性,怡情喜静,你乱糟糟的围在一旁像什么样子!”也不知钟无仇是听够了,还是发现赵玄发现了,赶忙喝止儿子道。
钟青铭倒也听话,立即闭口不言,告罪一声,转而向李志常亲近去了。
钟无仇举起酒杯,遥敬道:“儿无礼,叨扰道长,还望道长莫要怪罪。钟某代儿赔罪,先干为敬。”完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韩右使欲要阻拦,可却也已来不及了。只见钟无仇喝酒之后,面色瞬间浮现出病态的潮红,低下头连连咳嗽。
赵玄道:“钟教主有伤在身,万不可再次饮酒。”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让李志常递过去道:“这是贫道厚颜从黄药师那里讨来的九花玉露丸,对治疗内伤有奇效,如今就赠与钟教主,或可压制一下伤势。”
“黄药师可是东邪前辈?”钟无仇面色肃然道:“我虽然少履中原,但中原五绝之名我也早有耳闻,钦佩的紧。传黄药师精通药理,九花玉露丸更是疗伤圣药,道长能够慷慨解囊,在下感激不尽!”完竟也不怕赵玄给的是毒药,接过瓷瓶,倒出一粒,仰头就吃下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