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最痛恨心理医生吓唬病人的,她今儿为了让老师两口子破镜重圆,也是下了血本啊。
刘利一打电话,磕磕巴巴的他可能有病,倩马上就明白了。
这孩子想搞事情。
倩可不是一个菜鸟,她是拥有多年临床经验的医生,谁有没有病,就算一下子看不出来,但也能判断出个大概,刘利距离狂躁症的距离还很远,那这孩子这么只有一个理由。
而这个理由,也是倩希望看到的,所以,顺水推舟。
大队长接了倩的电话后,一直沉默不语。
于明朗低头想了几分钟后,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看大队长那副心累的样子,于明朗把酒递过去,大队长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可是心底的烦躁还是难以祛除。
大儿子已经光荣了,老二又这样,不怪刘恨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丈夫,他对得起祖国,却不见得对得起自己的家庭。
于明朗开口道。
“其实,姨夫,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
“你这子,什么时候话吞吞吐吐的?算了,你别了,你肯定不什么好话。”大队长蔫巴巴的。
感觉倩一个电话,炸的他魂儿都要飞了。
“你不让我我也,姨夫,爽哥的事儿那是不可控的力量造成的悲剧,那利弟弟的事儿,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按着哲学的角度思考问题,坏事儿办好了,也能展成好事儿啊,你何不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