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他还没看够啊,砸的了核桃的手机却不防水也肿么办...
小倩不知道某为了给她惊喜的二哈男在刷新家的时候,一不小心报废了一个爱的手机。
她挂断电话后走到客厅,刚好看到于留梅完成了她的沙盘作品。
“你这个作品反应了你目前有些轻度的焦虑,你看,你做的这个亚当和夏娃的原罪苹果树,这代表你此刻对于两性的焦虑,而这种焦虑可能是在你10岁左右你家人带给你的。”廖富贵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于留梅俩眼发亮,太崇拜他了。
“你可以天桥摆摊算命了,10岁都能看出来?!”
这些搞精神研究的人怎么这么厉害啊,比算命的都牛。
廖富贵同志从未被人如此不加掩饰的崇拜过,脸火辣辣的,不太好意思的说,“这是我专业课之一,没什么的...”
“这家伙的确是对沙盘游戏很精通,我也是跟他学了一部分。”小倩看了看于留梅的作品,很认同富贵同志的观点。
“没有啊,我们专业不太一样,你也很优秀给过我不少启发...”廖富贵被俩女同志夸,脸通红通红的。
“可是怎么会连具体年限都看出来呢,感觉你们好玄幻!”于留梅一听这个眼镜大哥还能给无所不能的嫂子指导,佩服又多了一层。
“沙盘游戏其实就相当纸和笔,咨询者布置出她们心中的场景,咨询师进行分析,就好像把你潜意识里的想法用笔写下来给我们,看懂沙盘不仅有利于走进咨询者的世界,也可以帮着治愈一些心理问题,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