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当兵,什么级别?”这次开口的是马律。
留梅对这种来查户口的行为感觉莫名的心塞,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
“是个普通的军人。”
服务员敲门而入,端来一壶菊花茶,这是小倩临走的时候嘱咐人送来的。
留梅一看到这玩意,想到昨晚嫂子泡了壶菊花茶对她说的那些话来了。
“一个医生和一个普通军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这是收了不少病人的红包吧?现在这些医生可真赚钱,小青以后你找对象也找个医生吧...”
听着马母的话,留梅跟迷茫了,含辛茹苦的父母应该是这样吗...
出了饭店,水仙长舒一口气,“膈应死我了...倩儿,你心是有多大,钱多烧的是吗干嘛要给你妹妹钱啊,她算把钱都给那家人花了人家也不领情啊!你有钱捐助下失学儿童什么的行不?实在不行你买点猫粮狗粮,咱俩去喂流浪猫狗也这个强!刚刚你要不掐我一下我都想揍她们一顿。”
小倩笑呵呵的看着她,“花什么花?那是个道具,气人用的。”
“气人?那一家子张口闭口都是钱,你把钱送去人家乐还来不及,怎么能气?我都有点搞不懂你的套路了,你平时都不动手的,今天手了不说,完手还给钱?”
“我很少动手是我坚信人如果有体面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会用武力,对那一家子脸皮厚的子弹都打不透的人家来说,揍她们一顿也是一种体面了,更何况――钱看得见花不到岂不是让她们更痛苦?你等着,看我不玩死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