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水仙第一想到的是叨叨,于明朗点头,他早想跟叨叨喝点了,想把这小子灌到桌子底下,或是让他喝多了给自己唱个曲儿?
老麦菊花一紧看于明朗的眼神也复杂了,难道这家伙不仅对女人有兴趣,男人他也感兴趣?
而小倩笑看水仙跟于明朗打赌,手却没有停,直接拨到水仙那边。
钓鱼她的确不行,但是钓人嘛,一钓一个准儿,估计水仙那个葩男友一家人,应该已经咬了倩总的“饵”,现在应该钩了吧~
此时的留梅正在陪马家人逛街,刚从饭店出来,因为小倩说了不让她买单,她没买,最后马律付账,马母的脸快拉的有马脸那么长了。
留梅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憋屈感,她想象马律的父母应该是很温和很朴实的人,可是一顿饭下来怎么觉得哪里怪呢?
这种怪的违和感来自那些诡异的打探与毫不掩饰的优越感,虽然留梅也不知道这一家人的优越感都来自哪里。
平时有些话算对留梅说,留梅也不会往心里去,可是自从小倩泡了菊花茶跟她聊了那个跳楼的产后抑郁症案例之后,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再听马家人说话觉得每一句都藏着心机。
如拐弯抹角的打听女方财产是什么意思啊,告诉女方有什么葩的风俗啊,如让女方的舅舅买这个买那个寓意什么啊,让女方的阿姨买这个买那个是寓意什么啊,还有房子要加男方的名字是因为男方有正式工作有公积金,买房子会有优惠哦~
这些都不是刻意说的,倩总虽然偶尔喜欢科普,但她也知道把话说的太明白留梅听不进去,小倩是以第三人称的方式,都用那个产后抑郁症的真实案例讲给留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