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理专家?”球球爸很难把专家俩个字跟小倩联系到一起。
毕竟她看起来太年轻了。
“球球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怎样纠正他的性取向和他的性别认同障碍,而是如何让他后半生能够快乐的活下去,你如果不信我的话,可以去国外问问这些类似案例,到了球球这种地步,有没有任何一个正规机构敢说能够让他变成女人?”
“活下去?”球球爸没办法把活蹦乱跳特别能气人的球球跟寻死觅活的人联合在一起。
“你所看到的阳光,你所见到的坚强,那都是他经历了千难万险的心里磨难后挺过来的,你看到他的笑看似轻松,可每一次都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不求别人能够理解他的选择,只希望能够对得起自己的选择,除了要忍受来自社会各界异样的眼光,他最痛苦的,就是来自他亲人的不理解。”
“他这是不对的,是不正确的!”
“他的确跟正常人的选择不同,但正不正确不是你说了算,你本身就是个失败的父亲,你又怎能苛责他去达到你所谓‘成功’?多找些相关的案例就知道你做了多少残忍的事儿了,每个人从一出生就有选择的权,就算是父母也没资格剥夺孩子的选择权,更没有资格让孩子按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事,不要总自以为是的对别人好,你继续执迷不悟就是把他往绝路上逼。”
小倩说完,转身离去。
她的人浩浩荡荡的跟着她。
球球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