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多坚强,才能在风雨里笑的那么灿烂?他把所有好的一面都展示给大家,留给自己的只有那些不为人知的痛。
“没事儿,这不怪你啊,这都不算什么的——啊!”
白槿抱着球球,让球球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儿。
“你别凑过来啊,我身上脏!”
“你是世界上心灵最干净的人,我要像你一样,努力的活出精彩人生。”
不要再去问什么,她只要往前冲就好,她也要像球球一样,无论多困难都往前走,走到最后看一看,自己有没有枉费来人生的这一遭。
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在乎的人,这样就好。
“你说的我都怪不好意思了,你真离我远点,我身上不干净呢...这都多少天没有洗澡了!”
“我不在意!”
“你看你,脸都哭花了,要不我陪你去洗洗脸?刚好我也要洗洗,太难闻了,一会上飞机再给我赶下去,顺便去免税店买件衣服换上,倩总,借我点钱,艾玛这里的衣服肯定要贵死,回去我分期付款!”
球球觉得抱在一起好尴尬,反正登机还要很久,不如找点事儿做。
小倩扔给他一叠现金,“我们去茶餐厅吃点东西,你们买完了过来找我们。”
白槿和球球的背影并排的走,看起来很搭。
留梅灵光一现,“嫂子,你说她们俩,能不能凑一起?”
“这是薛定谔的朋友。”
“啥...”留梅不懂。
富贵好心的解释,“你嫂子的意思是,俩人会保持这种友情以上爱情不满的距离,当有一个人率先打破沉默,那么这种状态就坍塌成为一种可能,或是拒绝,或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