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他们找的孩子有些途径都不是正当的,有的甚至是从暗里买来的孩子,能适应的就培养,适应不了的疯了傻了直接做人体实验,地球那么多人谁在乎多一个少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小倩真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可恶的地方,把人当成工具,把本应该救人的医术用来牟利,甚至已经形成了黑色的产业链了。
“老头为什么收阿卡我是不太知道,但我猜想跟r的阿卡特南果有关,所以你明天带着阿卡去比赛,结果是非常重要的,你赢不仅阿卡能消除恐惧,也间接的打了r的脸,坦白的说我们双方虽然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恨,却也立场不同,咱家老头不喜欢争名逐利却也抢了对方很多风头,他们必然恨咱们,你要是赢了——”
“能狠狠地恶心他们一次。”小倩明白了。
“就是这个意思。”农曜拍拍小倩的肩膀,“去吧,小损人,拿出你平时膈应我们的那个劲头,使劲的去作吧,赢了那些贱人师兄请你吃大餐。”
农曜走后,小倩对着女儿发呆。
小唯坐在床上玩爸爸的钱包,反过来调过去的摆弄,于明朗搂着小倩的肩膀。
“想什么呢?”
“我在想,是什么样的人这么恶心,竟然会对天真的孩子下手。”
小倩想到十几岁甚至几岁的孩子被那样的方式对待,头皮都发麻。
她也是为人父母的,如果有人敢那样伤害她的小孩她拼死也要为孩子报仇,可那些没有家人的孩子却投诉无门,被当成了赚钱工具。
学不成就成了活体实验者被抛弃,学成的如南果那样的看似光鲜实则内心充满伤痕,再也无法融入正常的社会生活,明明应该成为治病救人的医生,却连自己都无法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