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闪过,众人屏住呼吸,烛光再次恢复了正常,照亮了整个酒馆。
静静静。
出奇的静。
高渐离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黑袍人,随后又看了看那伙计,道:“你是来杀我的?你也是……”
“咔哒”的一声,黑袍人的斗笠瞬间开瓢,锋利的犹如瓷砖一样的平滑切口出现。
黑袍人面色惊讶,拿起手中的剑看,浑身忍不住的颤抖,手中的一碗酒也开始在不断荡漾晃出。剑身已经只剩下半截,断裂处宛若平削了一样。
“燕国的烈酒对于不会喝的人来说,是会要命的……”高渐离拿过黑袍手中的酒碗,冷酷的说道。
黑袍人面露诧异,随后感觉自己胸口一阵疼痛,瞬间就已经喘不过气来,捂着自己的胸口,随后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高渐离,慢慢的倒下,扑通的一声落在地上。
伙计同样的是难以置信,看着高渐离的样子两眼睁的犹如灯笼一样。突然,酒坛子咔咔的一声碎裂开来,里面的酒全部散落。
伙计看着高渐离,刚才黑袍人的另一截断剑出现在了伙计的胸口,鲜血还未出。伙计呃呃呃的动了动嘴巴,随后也是扑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