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之上。
天明和少羽在说着话,范增在不近处沉思。
“范前辈。”
听到有人叫自己,范增回头一看,只见来人身着淡蓝色的儒服,面如冠玉,俊朗的面容之上始终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晚辈儒家张良。”张良扶看道。
“我早就听闻,子房是儒家后生中出类拨萃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范增赞道。
“前辈缪赞了,不敢当。”张良放下双手,淡淡道。
“这件事,你怎么看?”范增看着张良问道。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张良左手于腹下,右手于背后淡淡道。
“哦。”
张良来到栏杆边上,又道:“为何阴阳家对墨家突然发难,但是又没有大动干戈。半路截击,然而投入的兵力却很少。现在有点明白他们的真实意思了。”
“原来如此。”说着,范增微微扭头看向张良,又道:“儒与墨一向泾渭分明,怎么这次你们会参加墨家这次的计划。”
“当一件事情变成天下大事之时,凡天下,都无法置身事外,不管他……是否愿意。”张良看着天际,感叹道。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说着,范增也转身到栏杆边上,又道:“儒家一直强调,天地君亲师的伦理尊卑。参加对抗赢政,对你们来讲,似乎不合礼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