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是不屑的笑容,在解决之前先解决掉这条狂犬吧。
抱着这样子的想法的远坂时臣走出了阴影处,手持着文明杖,以着最为优雅的,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着昔日的故人。
“你这家伙……任何时候都是这样。”
他的言谈、他的举止,那种高贵的气质。自从出现在葵与雁夜面前的那天起,这个男子就是“完美”的。那种优雅与从容,一直使雁夜产生“落差”感。
不过,这也仅限于今晚了。
这个男子最重视的优雅,在相互厮杀的战场上什么都算不上。令远坂家自豪的家训,在这里一定要尽情地践踏、粉碎……
“为什么?”间桐雁夜发出了咆哮,在见到远坂时臣的那一瞬间他便是毫不留情地对已经开始战斗的注入全部魔力,因体内的刻印虫发狂而引起的剧痛,如同手脚被锉刀刮过,刺入骨髓,几欲昏厥。不过,这样的痛苦,与撕咬着雁夜内心的憎恨相比,根本无足轻重。
“为什么?为什么那样子做?”咆哮着,间桐雁夜对着眼前优雅的男人发出了疑问。
“什么?我做了什么?”
“远坂时臣,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把樱托付给脏砚?”
听到意外的问题,时臣皱起眉头。
“这是现在的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回答我,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