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着血迹斑斑的手指,女人挥洒着血液,同时表现出了本能般的狂态。自称‘手指’,肆意怒吼的女人的模样,让昴甚至扭动身体忘记了先前的呼吸困难。
这份疯狂,这副狂态。不断做出令人愤怒的举动,复读机般地不断重复着粗鄙的话语——这已经不仅仅是使用同样权能的程度了。甚至不用特地去对比那些奇特癖性与怪异的发言,女人与狂人之间无可忽视的共同点就这样压在昴的眼前。
心腹,继承者,没能成为大罪司教的大罪司祭,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在脑中划过。
但是,哪个都感觉不太对。如果,要为那种感觉给出最合适的说法的话——
“一模一样……复制品?培提尔其乌斯,他的人格的……”
昴眼前的女性,与其说和培提尔其乌斯很像,倒不如说就是培提尔其乌斯本身。又或者说,她就是‘手指’吗。
正如字面意思那样,所谓‘手指’就是培提尔其乌斯的一部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情况糟不糟的问题了啊……!”
“那么快就把你抓到了,我安心了呢!你很麻烦,你很危险,只有你罪大恶极!你,能看到‘不可见之手’呢?”
“无可、奉告……”
“就算装哑巴也是没用的!你看到了我的宠爱,救下了本应牺牲的草芥!这么一来,可不能说是偶然了呢!一次还不够还来两次,这就不是偶尔而是必然!化其必然是为勤勉!”完全不听人说话的样子也和原来一模一样。
眼睛瞪大到眼球突出,女狂人伸出长长的舌头,唾液随之垂下。正常来看的话,她的相貌也还算过得去,但是放到这片狂乱的画面里,就只能让人感觉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