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了!”慕寒天走过去,一剑将魔兽斩杀。
然后转过头去,俯视着狂人。没让魔犬乌鲁咖鲁姆送她上路,并非因为一瞬间的恻隐之心。
内脏几乎就要从腹部冒出的女狂人也应该明白,慕寒天压根没必要这么做。
“是,这样……啊。居然,是魔兽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我也只是感觉到了魔兽的气息罢了,不过还真是有意外之喜啊。”
后颈被撕咬,受到多处致命伤的女人动弹不得。她双目无神,甚至已经没在看着慕寒天这边了,或许她已经失明了。
“手指最多也就剩下两根……我会除掉的。”
“不,不,不……”
“你是想说不可能还是不实际?你以为我已经干掉几队人了。差不多该吸取点教训了吧。不过,说不定我这句话才是说了也白说。”
听到俯视着自己的慕寒天说出的话,濒死的女狂人嘴角扭曲起来。涌上喉头的血液不住地从嘴角流出,女狂人染血的脸庞在死前露出了微笑。
看到她的表情,慕寒天感觉到了凛冽的寒意。并不是因为感受到了危机。而是因为察觉到了无法接受的存在,本能的厌恶感带来了恶寒。
“现在,就……暂时放过你吧……一定,一定……”
“会把你……杀掉的。”
最后,明确地留下这句话以后,女人的笑脸松弛下来,生命迹象完全消失了。<>这是无可置疑的死亡,无法挽回的终结。
慕寒天见证了第三个‘怠惰’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