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赚的这点钱除了上供还要养一帮兄弟呢,不全都是他自己的,就他自己一个人能玩什么呀?谁搭理你,这人头也是钱啊。
“嗯,等我城里那边弄好了就可以去了,县里两个铺子你找些人帮我装潢一下?”传虎看了眼牛子,他不打算自己出钱也不让巧兰出钱,让牛子出。
“成,这算啥事啊,你交给我吧,保证给你弄的漂亮的。”牛子一听立刻点头,这是愿意跟自己合作呢。
“嗯这都是小事,癞子的事要盯紧,我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我的脸也不能让人白打了。”传虎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啪啪的响声。
“那是自然,跟老娘们孩子有什么好争的,能耐了跟爷们干呀,这个癞子上不了台盘的货。”牛子也看不上这样打女人孩子的玩意。
夜深了,传虎和牛子说了几句各自回府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给传虎报信,说确实看见赵大妞了,是她亲自出来给的银子,银锭子绝不会看错,就是她指使的。癞子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
“哥,你说怎么办吧,兄弟们都听你的。”码头的爷们又高又壮,胸脯拍的砰砰响。
传虎看了看天色,神秘的笑了笑,凑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爷们眼睛一亮,露出看好戏的笑容来,连连点头。
“中,这是交给我了,你擎好吧。”他乐呵的走了。
没几日小玲子慌张的在下午的时候跑了回来,“嫂子,妹子,大好消息啊,好消息啊!”
她一进门就唧唧喳喳的喊着,一家人都出来了,“咋了,玲子?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