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巧兰笑着点头。
“栓子,走,咱们回屋做功课去了,中午还要午休呢。”李相爷一看早课要开始了,早起的锻炼时欢子已经做完了,现在要开始学习了。
因为栓子力气越来越大了,害怕他不小心会误伤别人,刘老得请了一个武师傅来家里教导栓子,要他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能频频伤人。
栓子和人玩游戏,一紧张一推手把人拍的飞出去,拍的人好半天站不起来;和人玩拔河比赛,他一使劲把一嘟噜串的孩子拽的全部在地上呲破了皮,疼的几个大孩子龇牙咧嘴的哭鼻子,栓子紧张的低着头给人家家长认错。
村民倒是不怨怪栓子和李家,孩子们打打闹闹经常的事,农村孩子都皮实,闹过哭过又抱在一起玩去了,大人不管的。但这些事引起了刘老爹的警觉,不能频频受伤,栓子年纪小还不足以掌控自己的情绪和力量,他一紧张力气就忽然变大,比他大好几岁的大屯,被拍的趴在地上半天差点岔气了。
故而刘老爹花钱请了师傅从武当山下来,教导栓子习武,不求多大的能耐,但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可以预见随着栓子长大,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到时候在学就有点晚了。
也不想让栓子白白浪费了这身好天赋呀。
栓子乖巧的点头,“好呀,我们走,爷爷我扶着你。”
“真乖。”李相爷拉着栓子去书房教导孩子去了。
巧兰看见孩子越发懂事了,
心里有些酸楚也有些欣慰,酸楚的是缺少了父亲孩子还是懂了一些事情,开始成长了,懂得了照顾自己关心自己,会主动放弃玩耍的时间来陪妹妹说话聊天,让她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