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一柄软剑灵活多变,如灵蛇吐信,待到化解一招攻势,后招又到,只得抽剑回护周身,一时脱身无望。
张超的剑法倒也使得精妙不凡,只是应敌变招的经验尚有欠缺,被敌手偶尔钻了空子一时险象环生,好在牧晨在一旁见他遇险见机替他挡下一剑。若论招式的精妙,场中当属牧晨为最,虽然觉得此剑阵颇为难缠,但尚有余力,只是需分神兼顾师弟张超,感觉颇为吃力。
那七人若论武功,本属平常,约莫与张超相仿,因而张超尚能支撑一二,若是与牧晨行痴等人相仿,只怕张超早已败了,而牧晨他们也坚持不了不久。七人仗着剑阵之力,方能够与顶尖的年轻一辈高手相争。
盏茶时间之后,双方仍在僵持,苏玉龙冷眼旁观之下,也不禁心中赞叹一声,心道那女子与那俊朗的男子武功倒是颇为不凡,不知与那和尚谁更胜一筹。见牧晨使得剑法精妙绝伦,暗中将之与沧海派《沧海云剑》相比较,顿觉高下难判。
秦无双在一旁见到牧晨剑招精妙,将《霸刀诀》与之剑法相比,只觉若是自己对上此人,凶多吉少。
交战许久,双方都已有伤势,张超中了两剑,慕容婉中了一剑。慕容婉掌法虽妙,但剑法稍有不足,是以虽然武功较之众人略高,左手仍是挨了一剑,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牧晨思绪急转,苦思应敌之策,心道师父曾说,但凡天下阵法,皆有阵眼,找到阵眼关键之处就可以破阵脱困,只是眼前剑阵首次遇到,哪有许多时间研究如何破阵,见对方七人轮番攻击,觉得每个人都是剑阵的阵眼。
“等等,每个人都是阵眼?若是我等几人各自攻向一人……”
牧晨在心中暗自推演,觉得若是几人同时各自攻向一人,或许可以破阵。初时见到这剑阵如磨盘一般碾压过来,且是一个长满尖刺的磨盘,只顾防御,哪里有还手之机,此时想通之后,只觉自己愚笨之及。
牧晨哪里知道,若此‘沧海破浪剑阵’如此简单就被破阵,岂会闻名江湖,须知江湖历代前贤也不乏天资过人,智勇超凡之辈,尚未听说有谁破过这阵法,要破此阵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办到的,只听牧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