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找到啦?”
牧晨含笑点头,并未多说,指着地图上弯曲起伏的曲线道,
“只是这越城在哪,在下就不得而知,还有这些绘制的地方,也不知是何处,周姑娘见多识广,想来应该知道。”
周希曼听见牧晨夸赞,心里暗自高兴,望着地图上的山川河流,柳眉微蹙,
“依地图上看,那遗迹距离这条河最近,它自南向北横贯越城,越城虽不知在哪,却可以先找这条河,还有,它附近山川我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遗迹定在武夷山以南。”
“哦?这么说来,我们只需到了武夷山,向南走就是?”
牧晨闻言,神色一喜道。
周希曼轻轻点头,将那地图抛给牧晨,翻身上了马背,
“我们只需一路向东南而行,到了武夷山,再从长计议。”
周希曼话刚说完,双脚轻夹马肚,座下马儿迈开四蹄向前急奔,牧晨也不拖沓,立时上马紧跟在后,不多时,二人催马出了桑林到了官道,周希曼调转马头,直向东南而行。
武夷山距黄城一千余里,日行千里的快马也要一日有余,况且沿途山高林密,又有许多大江大河,如此算来也就更慢,且牧晨二人坐骑并非千里良驹,想要到达目的地,日子只怕更长了。
牧晨只觉耳畔风声呼啸而过,官道两旁绿树红花犹如彩绸一般不住倒退,花香随着劲风扑鼻而来,直教人神清气爽,二人催马扬鞭,只得一个时辰便出了黄城到了临郡咸安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