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罢,我杀了你之后再自刎谢罪,你也算是我未过门妻子,我答应过你要一生一世保护你,可是如今你却杀了我师父,我不得不违背自己诺言,所以杀了你之后我会自刎谢罪!”
周希曼闻言,一时间不知如何搭话,心中竟隐约觉着牧晨所作所为不无道理,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不禁痛心疾首道,
“臭小子,你傻啊,我都说了你师父疯了,怎地就是不信?”
牧晨只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且平日里周希曼素来喜欢胡说八道,牧晨只道周希曼又用谎话诓骗自己,哪里肯听她解释,神情不由决然道,
“即便师父他真的疯了,你就可以杀了他么,希曼,别怕,我会马上下来陪你!”
牧晨说完,忽而右爪前探一把将周希曼摄在手中掐住她咽喉逐渐用力,周希曼俏脸涨得通红,神情绝望,竟是没有半分挣扎,只是眼角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滴落。
牧晨望着周希曼呼吸不畅,神情痛苦,陡地心头一软,脑中闪过与周希曼相处时一幕幕情景,手上动作勐地一顿,再也狠不上心,心中喃喃自语道,
“牧晨啊牧晨,你真是没用,明明报仇雪恨轻而易举,可是你连这个都做不到!”
牧晨心中颓然叹了口气,缓缓松开掐住周希曼的手,无奈道,
“你走罢,走得越远越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看见你,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周希曼原本见牧晨杀意已决心中抱有死志,不想牧晨终究是舍不得下手,此情此景下竟觉丝丝甜意,眼瞧得牧晨无可奈何又发狠话唬她,周希曼忍不住心中暗笑,俏脸上却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