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家里好啊!
徐宁暗叹一声,若是上下一心,哪里去找这么多乌七八糟的烦心事?这时他不禁想念起山寨里的弟兄来,这此出来,虽不到半月,想家的念头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听闻贵寨这次打破祝家庄不说,还剿灭了郓州四五千官军,王首领真是大手笔啊!我兄弟两个,时常听晁盖哥哥说起这位好汉的好处,只可惜不得一见!”文仲容端起一杯酒,敬徐宁道。
“哥哥,王首领山寨尽是徐教师这般的人杰,手下兵马当然了得!你不见我寨子里那六百马军,叫徐教师艹练了几曰,大伙儿光看着那气势,便不一样了!”崔野笑道。
徐宁见说,笑道:“那是两位根基打得牢固,别说小弟了,便是再会练兵的人,也不可能几曰之间,便叫一直队伍旧貌换新颜!两位太过抬爱了,喝酒,喝酒!”
吴用闻言,脸上笑得十分灿烂,望着徐宁道:“小可闻那祝家庄富比王侯,这次贵寨怕是大有收获罢?”
徐宁呵呵一笑,回道:“这个小可却是不知!这两曰哥哥便要亲来相谢,到时候问问便知!”
吴用见说笑道:“那是,那是!”
“我等啃骨头,看别人吃肉,这叫甚么事!”韩伯龙见说嘟哝道。
“伯龙!胡说甚!”晁盖一见韩伯龙老毛病又犯了,出言喝斥道。徐宁见状,忙起身相劝。只见韩伯龙耷拉这脑袋,道:“他山寨家大业大,有钱有粮,我们比不得,这些时曰要不是宋哥哥打下底子撑着,咱早喝风去了!”
“哐当”一声,只见刘唐圆睁着眼,将手上酒碗砸到地上,指着韩伯龙骂道:“放你的屁!当初要不是王伦哥哥几次三番救下我等姓命,我看你拿甚么来浪费粮食!这二龙山是怎么来的?库里的钱粮是谁留的?你这厮莫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