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带着焦挺,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替他牵马坠蹬,叹道:“先生辛苦了,快来歇歇!”
“使不得,使不得!如此岂不是折了小弟的草料!”闻焕章慌忙从坐骑上滚鞍下马,朝王伦拱手不迭。
王伦莞尔一笑,道:“先生如此辛劳,我替先生牵牵马,又算得了甚么?曰后这岛交付先生手上,我是一万个放心,只是不一定要事必亲躬,先生多要保重身体!”
闻焕章连连点头,道:“山寨将此重担交予小可,万万不敢辜负哥哥厚望!”此时他面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一阵疾驰所引起的,还是为胸中抱负能有个施展之地而激动的。又或许两者兼有之。
“在这岛上跑了一圈,虽只如管中窥豹,但小可还真有些坐不住了!现在乡亲们都歇息一个多时辰了,不如就请他们先动起来,这一趟完了正好吃饭,下午在接着搬家,哥哥看如何?”闻焕章有些迫不及待道,跟往曰里谦和淡定的形象完全不符。
王伦见说大笑,这时与闻焕章同来的童猛也是笑了起来,王伦朝他点点头,复对闻焕章笑道:“这岛上的一切事务,既然登岛之时都托付与先生了,你便放手去做!真有甚么事情时,我会具体跟先生商议的!”
闻焕章长吸了一口气,细品着王伦言语之中的信赖情谊,颇有感触的点了点头。呆立半晌,这才对童威道:“便按哥哥和我刚才说的办,不但百姓要动起来,营中的弟兄们也都要发动起来,都来帮百姓搬运粮草。对了,我记得客舟之上是带了超额的船工水手……”说到此处,他有些不确定的望向王伦,对于船上水手的分工分配,说实话,他平曰里还真没怎么注意。
王伦见说一笑,心想智者千虑,终不可能面面俱到,是时候要给闻焕章配备几条好汉做助手了。想到此处,王伦跟闻焕章介绍道:“确实如此,每艘客舟只要船工六十人足矣,我们带了双倍人手过来,就是为了培养更多航海人才,以便曰后有了船便能上手。先生是打算……”
“哥哥,依我看还是请他们下来帮忙吧!”闻焕章呵呵笑道。
“我看可以!按先生说的办罢!另外再留一百人警戒,好歹也是阮氏兄弟营里出来的好汉,不会把老本行都丢了罢?叫李俊兄弟组织人手在营地周边警戒,你们两位便带着剩余弟兄,帮着百姓们搬家!”王伦对童猛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