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鸟道,哪里来的,想做甚么?”黄团练喊了半天,见外面无人响应,暗道莫非守卫真叫这厮害了,心中惊恐,不禁厉声问道。
那道人只是嗤嗤冷笑,并不搭理眼前这两个如死人一般的蠢物,裨将忿怒,挺刀上前,哪知这道人身如鬼魅,快得离谱,瞬间绕过对手,只一剑,便送这位前程远大之人一命归了西。
突然间被心腹颈项出飙出的殷红液体沾满脸颊,黄团练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口不择言道:“好……好好汉饶命,我与你无冤无仇,还望放小人一条生路啊!我我我……我的命值多少钱,我我我买!”
那道人轻蔑一笑,反问道:“放你一条生路?你怎么不放镇上百姓一条生路,他们好不容易盼来了几石粮食,便叫你这厮刮骨熬油一般都抢了过来!我若饶了你,纵然老天不怪我,梁山王伦也要怪我!”
黄团练见这道人死活说不通,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帐篷之外逃去,那道人喉中发出阵阵怪笑,提着剑一步一步的逼了上来。黄团练死命爬出营帐,正要放声高呼,哪知这时天空中出现奇景:
只见成百上千的火把从天而降,顿时把相、磁两州联军的营地点得蒸天价的通红,那一排“厅子”、“骁武”、“万捷”、“有马劲勇”的营旗已被大火卷去,各营帐中钻出许多没头脑的军汉,各个都是衣衫不整,打着赤脚,慌乱一阵后,下意识要去寻救火器具,前来救火。
哪知这时震天一般的喊声想起,不知多少人齐齐杀入进来,只听马嘶人喊,缴械不杀的大喝声充斥在四面八方。
黄团练绝望的回过头来,望着立在后面的道人叫道:“你……你是梁山贼寇!?”
不想这句话成了黄团练此生绝响,那位正关注着营中奇景道人被他提醒,使出杀招,一剑锁喉,黄团练软软的趴倒在地,那道人上前割下他的首级,别在腰间,望着他那具噗噗往外冒着血的尸体道:“暂时不是!”
眼见火势越来越猛,只听哔剥爆响,烈焰障天,顿叫残月曙星都无颜色,那道人“哎呀”一声,暗道:“粮食、马匹都不顾了么?财大气粗也不能挥霍浪费啊!”只见他脚尖往帐篷上一点,借力高高跃起,使出轻功绝学,往后营飞赶而去,于路只见营寨中幸存官兵已无心恋战,各处都是歪七竖八跪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