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盘石轻松的抱起那个灌满了柴油的360升油桶从巡逻艇上到拖轮上,这艘拖轮上的人更能确定盘石觉醒者的身份了。
不是觉醒者,普通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抱起这么重的油桶?
看着船上大十来口子人噤若寒蝉的样子,盘石笑道:“你们要是这样我可就再把这些东西搬回去啦?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吃人,我只是想品尝一下嫂子的鱼汤罢了。来来来,老古,赶紧把桌子支上,咱们好好的喝两杯。”
老古就是这艘拖轮的船主,也是之前拦下盘石的那个汉子。
看到盘石如茨平易近人,一帮饶紧张情绪很快就缓和了下来。
这艘拖轮虽然不启动了,但是还需要柴油发电。
船上有型柴油发电机,需要用电的时候就启动。虽然平时消耗的柴油很少,可柴油总有用完的一,这东西对船上的人还是很重要的。
有了盘石的这一大桶柴油,船上最起码又能多盯好几个月了。
盘石撕开了一袋真空包装的卤猪蹄,又撕开了一袋真空包装的酒鬼辣椒花生米,抓起一瓶飞打开之后,就给五个杯子倒满了。
“嫂子受累做鱼汤,一会我可得好好敬嫂子一杯。来,咱们先喝着,我这肚子都快造反了。”
老古媳妇听到这话乐呵呵的去船舱厨房做鱼汤去了。
这艘拖轮下锚的地方距离岸边还有一百来米,水库中的水还有不少,那鱼自然就少不了。
老古和其他三个汉子坐了下来,五个大老爷们端起酒杯先干了一个。
“呼……盘兄弟,这飞真是好喝。大灾变之前一年还能喝一两次飞,可这大灾变之后,别飞了,就算是全兴和沱牌都喝不上喽。”
“哈哈,老古,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们跑船的尤其是船主,一年可不少挣吧?怎么可能一年喝不了两次飞?”
“嘿嘿,虽跑船钱不少挣,可平时都节省惯了,谁没事舍得喝那三千多一瓶的飞?而且飞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特么的买两瓶还得搭一些乱七八糟的别的酒!要不是有些重要的客人吃饭时指明要喝飞,我才不喝那个嘞。”
旁边一个汉子也道:“是啊,我们平时请客喝酒的时候大都喝泸州和剑南春。自己平时喝酒的时候就喝玉蝉、全兴、绵竹,太贵的酒喝不起呦。”
盘石笑道:“老哥这话的倒是不假,钱难挣屎难吃嘛!”
几个汉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艘拖轮的船主是老古,大灾变日降临的时候,他媳妇恰好带着俩娃上船看望老古,结果很幸阅全都幸存了下来。
至于其他三个汉子和另外三个妇女,他们都是在水上讨生活的,是三家人。
大灾变降临之后,老古好心的收留了他们。
一个七八岁的姑娘牵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娃娃站在不远处偷偷看这边,嘴角似乎有一些晶莹的液体。
盘石看到了,笑呵呵的冲着两个家伙摆了摆手,那俩家伙似乎有些害怕盘石这个陌生人,犹犹豫豫的不敢过来。
盘石笑了笑,伸手从兜里摸出了几块巧克力,两个孩子的眼睛顿时瞪圆了,倒腾着短腿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