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正为此事而来。”刘翊挺起腰背,正要说话,却被一旁的杜袭打断――
“君侯。”杜袭环顾众人,问询道“此间既是议论军政,何不将骆府君唤来?”
朱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合该如此。”
说罢,他便吩咐张超遣人去寻河南尹骆业,复又对刘翊说道“在骆君来之前,我们可别这么干坐着,你说你的,等骆君来了,在复述一遍就是了。”
杜袭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也知道朱办事就是这个风格,骆业为人还算是好相处,所以他也没想那么多。
郭嘉皱了皱眉,有些闲不住,径直抓了把棋子在手上,低着头一颗颗的数着。
“谨诺!”刘翊适才被打断了话,此时好不容易才再次整理好了措辞,缓缓说道“据探报得知,盘桓在汝南郡的汝阳、上蔡等地黄巾蛾贼,近来似乎有聚兵的意图。彼等蛾贼渠帅何仪、刘辟、黄邵等人,众各数万,不可小觑。府君担心蛾贼有北犯颍川之心,特来派我传讯,并请君侯早做决断。”
“坏事都赶到一起去了啊。”朱淡淡说道,抬眉看向沉默不言的郭嘉,说道“当初在颍川的时候就该把这些逆贼杀绝,留到今天却成了一个祸害。眼下河内有乱、颍川不安,陈留的朱灵也不是个谨守本分的人,我军三面迎敌,若要各个击破,总得有个先后缓急才是。”
“孰先孰后,君侯心里难道还没有个定数?”郭嘉笑了,他的声音清润温和,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嘲弄。
朱竖起眉头,有些不满的说道“郭奉孝,说正事!”
“好好,谈正事。”郭嘉极为随意的将手中的棋子让棋盘里一撒,瞬间打乱了弈者好不容易铺垫的局势,待做完这一切,原本散漫轻傲的他立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眼神锋利“袁术当初在豫州的时候,汝、颍之间的黄巾就与其交往紧密,如今袁术远遁淮南,更是要依仗他们与孙香、孙贲等人镇守豫州。二者连结声气,此次刘辟、何仪等人在汝、颍交界聚兵妄动,背后未尝没有袁术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