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犹豫了下,道:“前面山路险阻,消息难探,一时也不知道踪迹。”
“那就不要等了,霍仲邈这人太会守御,连战数日,再守下去,城外孟氏的蛮兵非得自行散去不可。”魏延像是褒奖、又像是埋怨的说道:“此番孙都督虽与甘将军合兵一处,但他麾下兵马伤亡太重,等他做先锋来此,恐怕也起不了大用处……不等了!再过一刻,我等便出战!”
“谨喏!”刘彦欣喜的说道,这次行军作战,他自然是想多立战功,如今最后的大功近在眼前,他哪里会让外军来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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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刘彦传令下去,众人耐着性子又等了一刻,只见敌营中已升起缕缕炊烟,魏延又盯了一会,这才喝道:“杀!”
益州郡,滇池县。
沮隽正在浩渺的滇池边与王伉、爨习、李恢,以及从犍为属国南来相援的黄盖、吴班等人详谈,两鬓微霜的他较之以前更成熟了几分,以前那暴烈耿直的脾性此时居然也收敛了些:“诸君皆有功与朝廷,此战之后,必当一一具奏,上呈天子嘉奖。”
说着,他便看了看身旁的记室士孙萌,对方闻言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请问将军,眼下天兵平叛南中以后,朝廷接下来将会如何呢?”益州郡丞王伉说道,在益州太守审长宾被杀以后,他就是益州郡官职最大的士人。
他问的问题其实也牵动着其他人的心思,其实谁心里或多或少都明白一点,这次南中蛮夷作乱,大略是朝廷推行的政策侵害了本地宗豪、蛮酋的利益。这次叛乱波及益、荆二州,声势极大,虽然一开始徐晃的果决迎战、蛮兵的不堪一击让许多汉人豪强暂时不敢蠢蠢欲动,但众人仍不免在想朝廷在此事之后的决心会不会有所减弱。
沮隽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虽然镇守在偏远的交州,但因为族亲沮授在朝任职的缘故,有些消息他也十分灵通:“交州士氏,你们应该听闻过?想是如此豪强大姓,在交州之势几可动荡郡县,可朝廷诏书一下,那些坞壁部曲还不是都尽皆拆散了?谁人又敢违逆朝廷之意呢?”